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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长岛的疑似爱情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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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10-24 20:08:0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作者:凤间の筑
  听说这世界上有很多个长岛。美国有,日本有,台湾也有。可惜我没去过。我说的长岛,是山东省唯一的海岛县。距离烟台108公里,与蓬莱市隔海相望。
  另外,这不是一篇游记。实际上,从写完高考作文那天起,我就再也不写游记了。我现在的文章可能只与“3W”有关了,Work,Woman和Wonder。

关于长岛的疑似爱情故事

关于长岛的疑似爱情故事
       7月15日,晴,有云,有微风。
       [14:00]
  领导乘坐的飞往欧洲半月游的班机尚停留在地面上,我和陈金已经向蓬莱市呼啸而去。
  在这所机关单位里,陈金是我的死党。不仅因为他是我的高中同学,最主要的是我们之间没有竞争关系,而只有共同的利益。他是我顶头领导的司机,也算一人之下。虽然如此,他除了可以有机会吃点、拿点、卡点、要点,并没有妨碍我发展的迹像。这首先得感谢我们的党的好政策,工人不可转政,简直和大清王朝-太监不可干政一样有划时代的意义,当然,没有不敬的意思,实际上,如果机会相同,他未必会跑到他的前面。
  在收到秦岚短信的时候,我刚刚看到蓬莱阁尽头的海天一线,陈金正发扬他一惯体贴入微、深入细致的作风,喋喋不休地追问为什么我这次一个人去长岛,而没有秦岚。
  秦岚的短信永远如同她从事的职业一样,冷静、深刻、简练、有条不紊。大意是说我不爱她,不在乎她,她感觉不高兴,后果很严重。我努力皱了皱鼻子,又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  又闹矛盾了?陈金看我的脸色有点儿难看。
  我闭着眼睛说,恩,昨天又闹翻了,这次还真有点儿悬。
  SB,知足吧,就凭她的条件怎么会看上你?
  因为她是女人,我是女人必不可少的日用品。
  K,陈金狠狠地吐出了一个脏字。
  你不是女人,你怎么会理解?我说。
  那我走了,记着给咱儿子带斤鲜海参回来。陈金一脸期待的调转车头。
  我看着远处辽阔的海面,喃喃对自己说,且享受长岛之族吧。

       [16:00]
       半个小时后,我遇到了甄洛。
  那时的我已经趴在渡船顶层的栏杆上,眼神冷峻、内心火热地看着远处每一个从渡口上船的人。心里默念着,上帝,真主,佛祖…,您保佑来个美女…
  我的首次全方位立体式祈祷收到了效果。
  在我墨镜背后灼热的目光注视下,单肩挎包的甄洛终于跨出侯船厅向我走来,步履轻盈,风姿绰约。瘦,高,白,只是三围一般,一袭黑色,宽大的T恤飘飘荡荡地罩在身上,微风吹起性感得一塌糊涂。另外,褐色长直发是我喜欢的类型。
  感谢CCTV,感谢MTV,感谢DVD,感谢VCD,感谢WC…
  渡船鸣笛启动,我给秦岚回了个短信“你可以重新考虑未来”。接着关机。转身下去。
  主船仓的女服务员正面无表情不带喘气地轮流进行着中英文介绍,一度恍惚到了日本,压根儿一个字儿也听不清楚。环视船仓里竟也有几个不错的女孩子,只可惜没有落单的,心下讪讪。
  船仓、船头都无丽人踪影。好在渡船不大,我马上转到了船尾。
  海水已愈深愈蓝。船尾翻起白色的浪花,海鸥追逐着上下翻飞。远处一排排黑色浮漂像极了五线谱。这是无数次在梦中才能找回的画面。当然,这美好的前提是有一个女孩子倚栏而立长发随风飞扬的纤纤背影。
  当她拿出相机准备拍照时,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。
       你这样是照不好大海的。我说。
       她回转身看了我一眼,眼神清彻,但对我的话不置可否。我墨镜后面的眼睛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她,有一种清纯自然、落落大方的气质和韵味。尽管不是100%美女,我反而没有感到失望。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,我确信这起码不会让她感到讨厌。接着我又讲了几句海上拍照注意光圈效果之类的话。
  谢谢,她终于礼貌的点了点头,表示认可。
       认识一下吧,我叫陈金。金子的金。我随即摘下墨镜以示真诚。
  女孩略一迟疑,说你可以叫我Angel。我有点儿目瞪口呆,说,不像侨胞啊,长岛可是不对外国人开放的。接着说,那你可以叫我God了。
  然后,我看到她笑了,露出一排细细尖尖的牙齿。那一刻,我头脑中掠过一个影子,但只是一晃而过,我没有深究。
  接下来,一切都顺理成章。当我成功说服她摆出一个铁达尼号女主角造型的同时,我知道了她英文名字背后的东西,甄洛,26岁,独自一人,来自我们伟大的首都,职业是广告设计。另外,她会在长岛呆上4天。
  上帝创造世界才用了7天时间,根据我的经验,能把握住机会的话,4天足可以发生很多故事。
  1个小时后,我们在长岛码头下船,我帮她拎包她没有拒绝,我的心情无比愉快,全然不觉海产腥腥的味道迎面扑来。
  长岛分为南长岛和北长岛。中间有一条细长的堤坝将南北连接起来。南长岛是岛上最繁华的地方,标志之一就是这里有全岛唯一的一个红绿灯,码头、驻军、政府机关也都在这里;而较有名的景点如九丈崖月牙湾却都在北长岛。
       我预订的房主老姜住在离码头不远的南长岛黑石嘴村。
  爬上一段弯弯长长的坡道,终于到家了。
  我狠狠地拥抱了老姜那个风韵犹存,像大海一样波涛汹涌的老婆。全然不顾在一旁的甄洛惊愕的目光。
  老姜老婆满脸通红地告诉我们,老姜出海了,明天才能回来。今天除了特意给我预留的那间房之外,全部客满。估计其它“渔家乐”也比这闲不到哪儿去。
  我真诚地对甄洛说,先吃饭,吃完饭我陪你找住的地儿。
  在长岛7-10月的旅游旺季,如果不是提前预约,你根本找不到住宿的地方。孤身一人盲目来到这里,要么是大脑受了刺激而不计后果,要么是老天存心给我创造机会。这应该就叫天随人愿吧。
       我决不否认自己有些色,因为此刻,我觉得体内一股热流环绕全身后直抵任督二脉。

       [19:30]
  晚饭的时候我的好心情彻底没了。
  老姜老婆给我端上了温拌海肠、海胆炒鸡蛋、蒸扇贝、黄花鱼煨片片,当然还有冰啤酒和我喜欢的海兔子酱。
  我兴致勃勃地指着海兔子酱对甄洛卖弄,尝一点吧,长岛特产,你们北京人大多吃不惯这东西,有些人吃了会拉肚子的。然后准备大快朵颐。
  此话不知道牵动了哪根神经,甄洛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,随即面无表情,不抬头,不说话,不喝酒,不吃菜,用手掰着一小半杂面饼子一点点往嘴里送。
  我讲了N个笑话,一个人傻笑一气,甄洛却仍是一幅冷若冰霜不可侵犯的圣女模样。气氛终于愈来愈尴尬。
  这不是我期望的艳遇套路,我们本应该心扉洞开,相见恨晚,相谈甚欢。饭后,先去海边互吐衷肠交流心灵,然后再回来热火朝天交流身体。
  我于是一口一杯地喝着啤酒,目光越过她的头顶,看着远处黑沉沉海面上的点点渔火。去年这个时间,我和秦岚认识不久就来到这里,渡过了难忘的几天,回去后正式开始了我们的故事。继而,又想起了我的N次长岛之行。除了公事,每年夏天我都要来长岛1、2次,每次都会和一个女人一起来,都会住在老姜家里,都会要这几个菜,也都会在这个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地方实现人与人的完美融合。当然,她
们跟我的结局大都是平静或不平静的分手。
  每次来都会留下一段记忆,长岛已存放了我太多的不可示人的秘密。
  甄洛终于意识到场面的尴尬,略带歉意的说,你想什么呢?
  当时我心里想说,我在想如何把你的T恤脱下来,看看你胸罩下隐藏的宝贝是33A还是32B。但我没笨到那么直接。我一口喝干杯中的啤酒,告诉她没什么,看你吃饭那么古典那么优雅我就配合你忧郁一下。
  甄洛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,转瞬即逝。
  那,我想去找房。
  好,我陪你转转。
  两个小时以后,我和甄洛走遍了南长岛几乎所有的酒店和“渔家乐”。连280元一晚的套间都告诉说没有了。甄洛满脸的疲惫和失望。
  算了。我拽过她的胳膊,不容置疑的把她塞回出租车里。甄洛腕上的玉镯不停的撞击着我的手,温润细腻,象她的皮肤。
  归你了。我用手指着老姜给我预留的足够两个人干柴烈火、翻云覆雨的大炕对甄洛说。你要是放心,我就睡沙发。算了,你对我放心,我对自己还不放心。
  临出门的时候,我指着自己的背包说,看好我的包,丢了你可得以身顶债。甄洛低头坐在炕沿上,脖颈长秀柔美,嫩滑白皙。
  谢谢。甄洛的眼神里好像有些什么东西,我没看不清楚。
  海岛的夜空清冷透明,看得见密集的星星。四周很静,路灯很弱。一个人走在这种地方实在过于郁闷。没办法,只好骚扰一下在长岛市政府的朋友了。他是我的前任,现在在长岛已经坐到不错的位置了。
  在长岛政府宾馆的房间里,等到午夜竟没有一个骚扰电话打进来,不由叹服长岛民风纯朴,人民自娱自乐,各得其所。百无聊赖之际,开始捉摸起甄洛来。一个女孩子独身一人来到这里,且好像表情凄苦,内心凄凉。绝不是为了来探幽寻秘,欣赏祖国大好河山的。理由恐怕只有一个理由,那就是她受伤了。感情的伤。
  凌晨时分,我梦见了秦岚,黑暗中她一反常态,脱下白大卦,双眼如炙,身体紧绷地往我怀里钻。正把持不住呢,甄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眼神哀怨,慢慢向大海深处走去。
  惊醒,冷汗涔涔。这丫头不会是来投海自杀吧?

  7月16日  晴转阴  有风  夜里有小雨
       [6:00]
  敲了两下,门开了,我长舒了一口气。甄洛一袭运动休闲站在了我面前,刚洗过脸,额前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,散发着一种清新的花果香味。只是眼圈儿有点儿红肿,昨夜哭过?
  睡得是好?我顺手拉开了后窗帘,阳光蜂拥而入。
  不太好,炕太硬睡不太习惯,后半夜又太潮太冷。甄洛返身坐在炕沿上,长岛的炕很高,她双脚刚够着地儿,有点儿手足无措的意思。
  你昨晚住哪儿了?甄洛想找点儿话题。
  艳遇。我往炕上一躺,努力舒展四肢,我从小是睡炕长大的,这熟悉的感觉让我幸福的直哼哼。
  你今天上午不出去?甄洛问。
  不。我来长岛主要是为了吃饭和睡觉。附近就是望福礁,你自己去玩吧,我给你看包。中午回来时,到路口给我捎两个骆驼毛包子就成。谢谢啊。
  其实,以前每次来我都会去望福礁,只不过那时候望福礁还叫做望夫崖。一块貌似少女的石头耸立海边,千百年等待着再也不会回来的情人。这故事虽大众些,但每每看时都会为之感动,不为别的,只为此情可待。只不过,前些年搞旅游开发,投资人在周围的山石上砌了个大大鲜红的福字,并改名望福礁,于是彻底入俗了。
  这样想着,一会儿安然入睡,无梦。昨晚真是操心过度了。
       [11:30]
  醒来的时候脑袋一阵阵发蒙,看着天花板想了半天,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。阳光从窗外透进来,纤尘在光影之间飞舞。
  睡醒了?甄洛蜷倚在窗台上玩转手机,目不转眼,神态安静。
  恩。我翻身坐起来,扭动上身筋骨。几点了?
  11点半。
  你几时回来的?
  10点吧,没啥好玩的。看你睡得正香,没打扰你。
  晕,让你白白看了1个多小时啊,没对我做什么吧?你要敢那什么了我,我直接跳望夫崖去。
  切,想得美。
  那能不能麻烦你回避一下,我想去洗个澡。其实真实的原因是我勃起了,以共产党员的名义发誓,这与眼前的美女无关,可能是睡觉姿势和血液流通的原因吧。
  甄洛笑了笑,拿着手机下炕出去了。
  从淋浴室出来时,甄洛正屈膝坐在炕上,面前守着一大堆吃的等我。我套件T恤就盘腿坐在炕上,抓起一只包子开始大嚼特嚼起来,甄洛则吃得十分安静,不时抬眼笑我的吃相。忘了泡妞界哪位前辈说过,男性吃饭不必装丝纹,狼吞虎咽的样子在女人看来绝对是最性感的。另外,长岛的骆驼毛烫面包子也确实值得如此吃相。滑润、鲜溜,吃了它之后,你绝对不会再想什么天津狗不理、烟台小屉包之类。
  午后,海上的阳光刺眼灼热。甄洛倚门而立看着远处的海发呆,我斜倚在沙发上看着电视,不时瞄一眼她的侧影。
  一时好奇心起,问她你在想什么?
  甄洛不说话。
  心情不好?有情感故事吧?我爽性追问到底。甄洛转过脸,表情陡然间冷了下来。我的推论是正确的。
  闲着也是闲着,咱讲讲自己的故事吧。讲完拉倒,谁也别当真。
  甄洛不置可否的返身坐在炕沿上,看着我,目光游离不定。
  我的故事。我当然不叫陈金,我的名字与大海有关。没有结婚,但和秦岚在一起快一年了。这次来长岛她本来应该同行的。秦岚,身材长得高挑丰满,家庭背景也不错。虽然,我还没功利到为此而结婚的地步,但我不拒绝为未来多层保证。秦岚喜欢穿着白色,哪怕是休息时间。各式各样的白色衬衣衬着短直发,显得清爽利落,但好像少了些什么。当然,这不是我们吵架的根本原因。之所以吵架,是我常常找不到恋爱的感觉。事实上,不是我有多好高骛远,而是我的心还没有着落,我还想再等等,看看还会遇到什么样的女子,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。我承认对女人我有很多欲望,且不善于拒绝。但实际上,我不是特别的敏感和细致,更加不善于情绪上的调控。
  甄洛的故事。她的故事更加简单,虽然她倾诉的婉娩凄美,千转百回。但我可以一言以蔽之,她恋爱N年的男朋友,在去美国不到一年后,终于把她抛弃了。她之所以来长岛是因为他曾经来过长岛,曾经向她描述过长岛,曾经许诺过要一起来长岛度蜜月。她来应该是为了追逐他的足迹,或是为了将他的种种描述鲜活起来,也或只是为了一个人践行那个许诺。另外,她没有自杀的打算。
  时间在这两个平凡无聊的故事中悄悄溜走。太阳西斜,甄洛的眼泪慢慢止住了。
  走,我领你去看个地方。我说。
       [16:30]
  观音姐姐!看到九丈崖前的那尊高大的雕像,甄洛脱口而出。
  不是观音姐姐,是妈祖娘娘。我认真地纠正,长江以北唯一的妈祖是在长岛的。有什么愿望对她老人家说吧。
  灵么?
  灵。连---都能保佑,何况你这点儿小破事儿。快拜吧。
       甄洛表情肃目的双手合十,下跪膜拜。我盯着她因紧绷而愈发性感的屁股想入非非。
       我是无神论者,当然并不是因为我是一名共产党员。而是实际上我没有任何信仰。我的思想除了自己的灵魂无可寄托。
       半个小时后。在笔直如刀切一般的九丈崖底,望着向上接近于90度的台阶,我对甄洛说爬吧,爬上去你的愿望就会实现。不然你就得原路返回。
  我紧跟在她的身后,主要是为了她的安全,当然不拒绝适机验证一下关于她内衣里秘密的猜测。爬到一半,甄洛的腿开始发抖,我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,可这绝对是一个危险的信号。我脑海里冒出一句歌词,往前一步是人生,往后一步是黄昏。我不想让她把我坠入黄昏,便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搂着她汗津津的腰连推带扛。那一刻,我明白抱一个双腿发软的女人跟举100公斤重的杠铃是没有什么区别的。
       甄洛,坚持住。从这儿掉下去,咱俩可就想分都分不开了。
       爬到崖顶,甄洛回头已是满脸的泪水。应该不完全是被吓出来的吧。
  你许的什么愿?实现起来这么费劲?我有点喘不上气来。
  甄洛摇头,没说话。
  哭可以,但你得松手啊,都上来了还抱着我干嘛,我有生理反应了,我是男人啊!
       ……
  我知道你许的什么愿。坐在崖顶巨大的铁锚下,我盯着远处的落日说,好多事情,结束就是结束了,该忘掉的就忘掉,乞求来的绝不是爱情,你许这种愿妈祖娘娘当然不会答应,所以你差点儿就爬不上来。
  其实,我许的愿是忘记他。过了片刻,甄洛幽幽地冒出一句。
  那就不用许愿了。我笑嘻嘻地说,告诉你个办法,重新找个人,把那人覆盖了就成。
  甄洛歪头认真地凝视我,我深沉地看着远方,没有转头与她深情地对视。

       [20:00]
       明珠广场的烧烤标着令人幸福的价格,新鲜的烤八爪鱼、爬虾、海蛎子、扇贝、海胆等全是10元左右。甄洛幸福地欢呼雀跃,大点特点。
       所以,作为一名优秀的色狼,来长岛旅游一定要做两件事。一是和女人在渔家热乎乎的大炕上做爱做的事;二是和女人在海边明珠广场边上吃烤八爪鱼喝冰啤。当然,先后先后顺序自己可以灵活掌握。
  我现在就和甄洛肩并肩坐在明珠广场边的石板上,光脚泡在海水里,一人一大杯啤酒,像身边的每一对恋人一样有说有笑,打情骂俏。其实,对于艳遇,有些男人追求更多的是两情相悦的过程,而不单纯为最后干柴烈火的结果。譬如我。
  天渐渐阴了,淡淡的云遮住月亮,有风从海的尽头吹过来,一艘艘渔船错落有致的停靠在不远处,随波摆动,发出低沉的撞击声。近处的海滩很喧闹,有篝火、沙滩摩托、放孔明灯等活动,三五成群的游客在那里喝酒、游泳、拍夜景。
  远处,夜间捕鱼的船陆续出海,点点渔火随着海浪,若隐若现。我凝视其中的一盏,看着那一点光亮逐渐远去隐没在黑暗里,心底平静得如雪后荒原。一种顿悟到什么东西的灵光乍现的感觉,和一些来历不明的恐惧相互掺杂纠结,最终转化成茫然的失落。
  失落。面对时间和空间的永恒,我只不过想抓住点儿什么东西,才不至于坠入其中不得解脱。爱?欲望?功成名就?我说不清楚。
  甄洛剥了一只烤爬虾递给我。啤酒刚喝了一杯,她两颊开始泛起粉红。我想把她喝醉。
 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?她幽幽的问。
  我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,当然相信,我们现在好像就是,不过你还得主动配合一下。
  色!想得美。甄洛扭头看着海,表示对我不屑一顾。
  那你还相信爱情吗?
  信,我灌下一大口酒,长吁一口气。我就是为了爱情才等到现在的。
  为你这句话,允许你今晚睡沙发了。
  搞没搞错?那炕可是我的。
       ……
  当然,我不得不承认,在我的骨子里,还是喜欢女人这种欲拒还迎、欲擒故纵的情调儿。

  7月17日 晴转阴 有风
       [4:00]
  迷迷糊糊的睡到半夜,被手机准时叫醒,寂静的夜里铃声愈显得清脆。
  我在沙发上裹紧毛巾被,眯着眼睛看睡在炕上的甄洛,轻声说,起来吗?还看不看日出了?
  你先起,我就起。
  你先。
  你是男人。
  女士优先。
  ……
  在长岛看日出最好的地点是林海烽山国家森林公园。此刻,天色微明,浮云初动。我们和甄洛并肩坐在长岛的最高点上,等待了十多分钟,天边仍是黑沉沉的一片。四周的雾气愈来愈重,我听得见到甄洛牙齿打架的声音。
  冷么?
  不。
  你好像在哆嗦?
  情不自禁。
  坐近一点儿,让我们相互取暖吧。
  想得美。
  我于是抱紧双臂,略略地闭上眼。随着甄洛的惊叫,海天交接处已是绚烂之极。其实,海上日出我见得多了,最令人激动的是等待的过程,而最美的是初见日出的心动。诚若人生,永远记着的是初遇那一刻的激动情怀,和刚刚十指相扣的脉脉温情。
  太阳升起,有风穿过松林,昨晚刚下过雨,带来的气息清新而纯净。
  知道么,你身上就是这种味道。甄洛说。
  我笑笑,没有说话。
  山下,黄海和渤海在此交汇、冲撞,激起激烈的白浪,如一个巨大的S型横亘在海面上。一边是深绿,一边是浅黄。着眼处空无一人,偶有海鸟迅速地划过海面。
  远处,连绵不绝的山脊上均匀地矗立着一架架巨大的风车,白色的羽翼随着海风幽幽地转动。
  孤独,我此刻体味的是自己心灵深处的孤独。

  [7:00]
  早饭甄洛吃得相当愉快。一是终于可以不吃海鲜了,换成馒头、小米粥和咸菜了;二是跟老姜说好今天载我们出海去万鸟岛。
  大大小小蓝色的渔船,密集地停靠在海边,也算是长岛一景。现在正是夜间渔船捕鱼归来的时间,船上船下到处堆着山一样的鱼,散发着清新的腥鲜味道。远处从正在努力靠岸的渔船上传来原汁原味的渔家号子,近似粗旷原始的声音回荡在海天之间,这样的早晨让人感到莫名的感动和震撼。
  1个小时后,终于远远地看见万鸟岛了,只是并没有以前那种万鸟盘旋,飞腾其上的壮观场面。我很奇怪。
  怎么没有海鸟啊?甄洛也按捺不住。
  老姜白了她一眼,笑着说,现在是海鸟的交配季节,换了你你舍得飞啊?!
  甄洛脸红到了脖子,我笑出声来。
  船慢慢靠得近了,马达声终于惊动了海鸥。它们知道喂食的来了,扑拉拉的飞过来,我们把馒头掰成小块扔进海里。于是,数以百计的海鸥聚集在我们的周围,绕着船盘旋往复,近得可以随手触及到它们洁白的羽翼。甄洛从没见过如此场景,间杂在鸟群中间,笑靥如花,美得令人窒息。
  眼见鸟儿越聚越多,老姜赶紧把船开走。海鸥铺天盖地的追着船飞。甄洛心情激动,大喊,天啦,我们被海鸥追杀啦!
  回去的路上,老姜把船拐进了一个鲍鱼养殖区。主人从海上漂浮着的小房子里热情地迎出来。听说我是老姜的客户,便毫不犹豫的把两只一斤多的大花蟹和几只漂亮的海螺给装了起来。并切了几只鲜鲍鱼片让我们生吃,甄洛踌蹰半天,不敢下口,举着一只刚捞上来的黄紫色海星又蹦又跳。

  [12:30]
  老姜老婆给我们包了“鲅鱼水饺”。长岛的水饺,鲜嫩、个大。大的水饺有半个巴掌大小。咬一口,舌尖被鲜的麻掉了。我吃了9个,据说这是老姜家里的记录。甄洛也努力吃了4个,一边吃一边幸福地哼哼。
  饭后本还想出去转转,撑得实在不能动弹了。
  整个下午都在和甄洛聊天,坦诚之至,暧昧之至。辛弃疾泡妞时曾说,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。果如此哉,古人诚不欺我也。

  [19:30]
  长岛政府的朋友设宴接待我。
  连蒙带骗,另加乞求和恐吓。甄洛跟我去了。
  菜上来了,依旧都是海鲜。朋友热情地夹每一道菜放在甄洛面前。甄洛觉得这必须得全部吃掉,不然就对不起人家的盛情。愁得皱着眉头,连抬头纹都显出来了。
  去的地方多了,才发现原来胶东人喝酒是极盛的。长岛作为蛮荒之地,尤甚。
  朋友举起杯,说了一些兄弟感情源源流长、欢迎北京亲人光临、预祝伟大祖国繁荣富强、奥运会成功举办之类的话,然后说大家随意,自己一口喝了一杯。10分钟内,连喝了三个,半斤多张裕白兰地下肚了。我开始头脑发晕。但感情如此,我不会推辞。
  酒至半酣,我看见朋友和甄洛在低头私语。
  甄洛迟疑,摇头,述说。朋友抬头看我,然后意味深长的笑。
  我隐隐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有些尴尬。却想不出什么办法掩饰,只能来者不拒地一杯接一杯的跟陪同的人喝酒。
  酒喝多了,起身上厕所。走到一半背后有人拍了我一巴掌。我回头,是朋友。
  她不适合你,她会当真的,早早收手吧。
  我笑了笑,其实我很想告诉他,我也想当真地与她做点儿什么,可我说不出口。

  [21:00]
  饭后,谢绝朋友再去吃烧烤的意向,我执意拉着甄洛到海边转转。
       海风一吹,我知道我终于醉了。喝多了白兰地,是见不得风的。可惜意识到这一点儿时已经晚了,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很沉,很多往事和故人纷至沓来在我眼前晃悠,心中百感交集。
       我给你唱首歌吧。有时候我喜欢酒醉的感觉,至少在需要唱歌的时候。
      遇见你,需要运气;
      爱上你,却要多少勇气。
      渺小的我只忠于自己,人世间却容不下一段传奇。
      有人说该忘了你,我宁愿忘记了我无知。
      失去了你,讨好整个天地有什么值得了不起。
      我不顾一切让世界停止,也要换你一个坚持人生的结局。
      不相聚就是分离,也总算留下了相爱的痕迹。
      有人说我该放弃,要反悔比执迷还容易。
      最难的是失去爱的能力,在孤独里醉生梦死。
      全世界都在等着我看着你,让我吻下去爱上你。
      ……
       歌儿我努力唱完了。我看到甄洛眼中泪光闪烁。
  你过来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我冲着甄洛的耳朵说,其实我没喝多,估计我爱上你了。
  甄洛一愣。我以迅雷之势紧紧抱住她,毫不迟疑的吻了下去。
  甄洛略一挣扎,接着就环着我的脖子,予取予求了。她的泪水流到我的唇上,像是甜的。

       7月18日  阴有风
       [5:00]
  凌晨我从头痛欲裂中醒来。我隐约记得,昨晚回来后我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。甄洛合衣躺在沙发上,睡得正香。
  我试着回忆关于接吻后的那些具体细节,可是徒劳无功,那段记忆是空白的。其实我早就习惯了不去想酒醉后的事情,许多东西就象生命中无数的偶然一样经不起推敲。
  我起身的时候惊醒了甄洛,她揉着眼睛嘟囔道,你醒了?苍白的面容让我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涌动。
  累吗?我问她。
  甄洛懵懂的点头,你没事了,我可要睡了。
  我伸手把她拉上炕,侧身让出半个身位。甄洛一头钻进我的怀里,背对着我,枕着我的胳膊伸了个懒腰,身上散发着那种小女人的气息,嘴里说,你昨晚吐了半宿。
  我抬起另一只手环绕在她的胸前,试着感受着她盈盈一握的乳房。甄洛扭动了几下,没有再拒绝,这让我血脉喷张。
  当我得寸进尺,将手伸进她的T恤,准备将运动深入下去的时候。甄洛握紧了我的手。别!
  我戛然而止,心里没有丝毫的不悦。
  太阳升起的时候,我心安理得的搂着甄洛睡着了。

  [15:00]
  整个下午我和甄洛都在长岛那条长长的商业步行街上闲逛,挨家品尝一点儿鱿鱼丝、墨鱼干和干虾仁。甄洛表现出的开心与她的职业和经历很不相配,见着什么就买什么。
  我不止一次语重心长的告诫她,好歹你也代表咱们伟大首都白领的小资形象,别跟一次没出过门的农民企业家一样见嘛要嘛。
  她轻蔑地白我一眼。我们祖上可是正白旗的。大清国如果不亡,你现在就得管我叫格格。
       洛格格,您吉祥。
       ……
       “哈”海蜇是长岛的风味小吃。在我们胶东,“喝”的土语叫做“哈”。新鲜的海蜇切成条状,如同山西刀削面的形状,加入少许盐、醋、香菜、辣椒、芝麻酱等拌匀。清凉晶明,“哈”起来又凉、又滑、又辣,嚼在嘴里,格蹦脆生,别有一番滋味。
  在长岛县小学对面的小店里“哈”海蜇的时候,甄洛狠狠的掐了我。当时,我发觉对面有一漂亮的少妇好像在向我抛媚眼,于是我还给了她几个。
  你这人怎么这么色啊?
  这叫博爱。广大年轻女性喜欢的,就是我孜孜不倦、梦寐以求的。
  讨厌。甄洛又掐了我一把。
  我趁机抓过她的手端详,白晰,瘦弱,修长。
  甄洛用手背蹭我下巴上的胡茬,脸上无限温情。我心头一热觉得胸口如冰雪融化。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我觉得很舒服却很不踏实,像偷了别人东西似的内心惴惴不安。
  在广场的尽头,我花了5块钱从一小孩子手里买了串贝壳套在甄洛脖子上,给她拍了张照片。甄洛姿势舒展的靠在礁石上,笑容恬美。她低头看照片时我快速地吻了她,她微笑着接受了。那表情应该是幸福吧。
  夕阳西下,远处的海面上泛着金光,我们走在沙滩上,甄洛把我的右臂搂在怀里,紧握着我的手,手心里全是汗,却再也没撒开。

  [21:00]
  吃烧烤时,我频频向甄洛举杯。一会儿,她就满脸绯红,用手作扇状扇风旁若无人地喊热。
  不到十点我们就回到了老姜家。
  甄洛用毛巾擦试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洗浴间出来,顺手打开灯,羞涩着背对着我。白色的睡裙裹在身上曲线毕露,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。我觉得口干舌燥,有些部位蠢蠢欲动。
  你也冲个澡吧。甄洛扭头冲我说,牙齿洁白,笑容无邪。睡裙宽大的领口滑开露出半拉雪白的肩膀,深陷的锁骨显示着很好的弧线。
  洗到一半的时候,不知为什么我猛地想到了朋友的那句话,她不适合你,她会当真的。脑袋里顿时搅成一团。
  我拧动冷水阀,用凉水把自己浇透。
  回到房间,甄洛蜷缩在炕上的一侧,还有些湿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枕后,象极了一幅水墨。我随手关了灯躺在另一边,瞪着双眼凝视黑暗,心乱如麻。在此类事情上犹豫不定,这不是我的作风。
  睡着了吗?我也给你唱首歌吧。半晌,甄洛侧过身轻轻的说。
  好。
    第一个音起
    我眼眶就红了
    全世界正旋转着
    我不再是我了
    因为你给我的温热
    从不需要言语
    最甜美的负荷
    我转身离去
    心装得满满的
    却还不停怀疑着
    幸福超越那快乐
    我们祝福这一刻
    永远背起的
    无法再重唱的歌
    ……
  甄洛轻轻地唱了很长时间。声音低沉婉转,我不知道这是首什么歌。
  我滚到她的身边,一手支着脑袋,一手把玩着她的长发。
  黑暗中她凝视着我的眼睛。我终于按捺不住,俯下身吻她。
 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,睫毛轻轻地颤动。我用嘴含住她的耳垂,终于如愿以偿地听见了一声低哑的呻吟荡漾在情欲氤氲之中。她的舌尖轻巧地伸着,任我肆意吮吸、纠缠。
  有风吹起了窗帘,洒进一地月光。我单手轻车熟路的解开了她的文胸。胸前那两点粉红色的凸起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。接着,我看到她双乳之间有一颗黑色的痣,在如雪肌肤映衬下耀眼夺目。
  那一瞬间,我的脑袋轰轰作响。无数的前尘往事汹涌而来。魂驰魄荡之下,我不知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虚是实。我清楚地记得有另一颗痣,在另一个人的手腕上。
  我的身体就像我的热情一样迅速疲软褪去,我惊觉自己无法继续下去了。当然,这也不是我一惯的风格。
  我的停手让甄洛迅速的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,她猛的坐起身推开了我。
  不要,别。甄洛捂着胸口气喘吁吁。
  对不起。我慢慢站起来。你睡吧,我出去吹吹风。出门时,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
       [22:00]  
  四周里寂静无声,远处波涛拍打海岸的声音隐约可辨。
       在我的心底有一根刺,隐隐很深,现在它终于慢慢地冒出来了。
       人说感情是一个轮回,我现在终于又回到了起点。在辛苦地追逐几年后,我又掉进了生活最初为我挖好的坑里。手腕上有痣的那个女人叫聂小凤,是我的初恋。其实,从见到甄洛的第一眼,我潜意识里就感觉到了,只是不敢承认罢了。一样的细眉细眼,瘦长脸庞,清秀气质,一样的性格单纯,情感丰富。我不得不承认在骨子里我不过是个恋旧的人。这些年来玩疯了,什么样儿的女人都试了一遍,可到了最后才发现自己迷恋得还是这种类型。

  感情:我想认真一次,可能这是这辈子最后的机会了。
  理智:认真个P!你凭什么认真,你认真了秦岚怎么办?你TMD不就废了?再说,你确定人家首都的白领肯为你到咱这小破地方?
  感情:那考虑ONS?
  理智:你要想以后还能活得心安理得,就放手吧。感情的债欠得还少么?当年和聂小凤不也爱得死去活来,最后呢,还不是劳燕分飞、两败俱伤!你要想和她腻味儿还不如再去找聂凤呢!
  感情:……
  理智:别天天幻想了,回去跟秦岚认个错,早早结婚得了。啥爱情啊,你现在没有资格。
       感情:……

       永远能把感情分析的如此理智,我真的有点儿佩服自己。
  听到聂小凤结婚的消息,我曾在办公室的窗前站了一下午,目不转睛地看楼下的车流涌动,直到夜灯如炽。现在,我又回到那个状态,只不过这次看的对象变换了罢。
       回去的时候已经12点多了。甄洛从沙发上站起来。欲言又止。
       早早睡吧。明天带你去月牙湾。我没理会她,合衣躺下。把自己罩在毛巾被里。
  不知过了多久,甄洛爬到我的身边,借月光凝视着我,用手抚摸我的脸,掌心潮湿冰冷。然后很轻很轻掀开被子,躺在我的身边。
  内心酸楚。我不敢睁眼。

  7月19日  阴转小雨 无风
       [10:00]
  月牙湾是长岛的灵魂,我曾经一度这么觉得。
  这段海滩是一条长2公里,宽50米的彩色石带,浅白、浅黄、浅米、浅灰色。10年前我第一次的时候。每个球石都晶莹剔透、珠圆玉润,就像是人工琢磨而成。这种石头叫珠玑球石。
  现在我不这么想了。实际上,我有很多年没下到这个海滩了。
  此刻,海滩上唯一比石头少的就是人了。黑压压的人头,像觅食的鸟,在挖地三尺寻找球石。这种海水冲刷上万年才形成的灵石,竟在不到十余年间被扫荡殆尽,也算是一种悲哀。
  远处,一堆堆的游客被大汽车拉来又拉走,匆匆如候鸟,让我觉得像是在看赵大叔解说《动物世界》一样可笑。
  我蹲在一块礁石上远远地看着甄洛。她打着赤脚参与到搜寻大军中。忙活半天后,估计一无所获,提着鞋慢慢向我走来。
  她今天穿了条米色的裙子,略施淡妆,长发松散地盘在脑后,散落的发丝不经意的增添妩媚的气质。她平时应该是这个样子吧。
  她挽着我的手沿着人少的地方穿行,一边微笑着跟我聊天。我的心思还没有调整过来,懒得说话,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,她的声音响在耳边很好听。
  看得出来甄洛极力想冲淡昨晚的尴尬气氛,用身体紧紧贴着我,我的胳臂被她搂在怀里,清晰的感受到她胸前的温热和柔软起伏。伴着她传来的阵阵幽香,我头昏脑胀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这种失语状态让平时机敏如我很是郁闷。
       甄洛不时仰起头看着我,微笑着露出细细的牙,我很想紧紧地把她搂进怀里。可是我没有做到。

       [13:30]
       吃过饭后,天下起小雨,冲淡了我们下午出行的计划。
       住老姜家的客人全被淋在了家里,人声嘈杂,这让我很不喜欢。便和甄洛躲在房间里,一张张地翻看相机里的照片。
       上午给甄洛照了一组照片,在湿漉漉的色调下,她面向大海,素然而立,裙角和发丝随风而舞。
       怎么全是背影啊?我长得不好看么?甄洛的脸贴过来问,嘟着水嫩红唇,吐气如兰,媚眼如丝。
  这会让你想起照片背后的这个男人。我指着自己的鼻子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。
       她吻了我。我没有迎合,当然也没有拒绝。
  前天老姜还说我是仙女下凡来着。甄洛轻喘着说,她的脸上又泛起了那种好看的桃红色。
  仙女下凡有头朝下的吗?
  你讨厌,甄洛在我耳垂上咬了一下,然后靠着我的耳朵,一字一顿地说。昨晚,我,太紧张了,我没有做好准备。
  我托起甄洛的脸,低头认真的端详着她干净白皙的面孔,你不会爱上我啦?
  有点儿,甄洛点了点头,凝视着我的眼睛。
 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心里翻腾不止。

       [19:30]
       雨停了,天色也完全地暗了下来。跟年轻女性在一起,我第一次为夜晚的到来而感到恐惧和无所适从。我说我领你去见识长岛唯一的酒吧。
       酒吧里的人并不很多,可能是因为时间尚早,亦可能是本来人就不会多。这个海岛城市还没有开放到那种程度。
       我要了一瓶张裕解百衲。对甄洛说,既来到烟台,就喝干红吧。甄洛头倚着我的肩膀,笑笑说我没有意见,不过你总不至于再搭配几听可乐吧?!
       我大笑,我喜欢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。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时我还在上学,那天一个女孩推着单车从校门出来,我便从后面撞了上去。我说对不起。她看看我说,是故意的吧。当然,这个女孩就是聂小凤。
       这段意外的回忆,让我心神不定。我说我得去放放水。
  从洗手间回来,甄洛坐在那里发征,脸色惨白。她盯着我艰难地说,对不起,我只是想记下你的手机号码。
       我的手机被打开摆在了桌面上,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简单一翻,十多条短信全是秦岚在直抒胸意。
  我冲甄洛微笑。说,我不想解释,也没什么可解释的。实际上就是这么回事,我要结婚了。我把结婚两个字念得很重,我看到甄洛全身陡地一震,伸手抓住她的胳膊。她一言不发的用指甲抓我,精心修过的指甲嵌在我的小臂里,一点一点的挪动着,带起条状的一层皮肤。
       那我算什么?艳遇?一夜情?
       算吧。我努力保持轻松的表情。
  甄洛用力地咬着下唇。那你,爱过我吗?
  我想了想,摇头。没有。  
  我看到她的眼圈渐渐的红了,泪水开始在眼睛里积聚,很快就簌簌的自两腮流淌下来,滴落在酒杯里。她攥紧手中的酒杯,一饮而尽,呛得不断地咳嗽。
       我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破裂,发出清纯的响声。
       干红见底了。甄洛也倒靠在了椅子上,长发凌乱地遮掩着泪眼汪汪。
       她盯着我摇摇头说,那你跟他有什么区别?

关于长岛的疑似爱情故事

关于长岛的疑似爱情故事
  7月20日  晴有风
       [5:00]
  我走的时候,伏下身子仔细地端详沉睡中的甄洛,她紧紧地蜷缩在一起,长发遮住半边脸,眼角的泪痕尚隐约可见。我对着她的耳边小声地嘟囔道,甄洛我爱你。
  我把背包斜挎在身前,跟老姜老婆郑重地握了握手,然后在她错愕的眼神中,沿着弯弯的小路,大步走向码头。我心中没有一丝的沮丧和不安。我知道,我不会再一个人来长岛了。
       我的眼前闪过无数人,最后定格在秦岚的表情上,沉静中有些焦虑和不安。我打通了她的电话说,秦岚,如果你愿意,今年你可以嫁给我吗?

       及:这好像是我最后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。那年我29岁,那年“十一”我把自己的下半辈子生活给了一个叫岚的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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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0-10 23:56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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